易中天：说说中国现在的腐败问题

据官方公布的数据，2023年全国查处腐败案件数量再次攀升，刷新了近五年来的新高。想想看，每天推送的新闻里，总有“某厅官落马”“某医院腐败涉案金额过亿”这样的字眼。有人在后台问过我，咱们中国的反腐怎么还没结束，这仗到底要打到啥时候？是不是这锅永远揭不开？可奇怪的是，有人边看新闻边喊“反腐别再闹腾了，够了！”也有人一边怒斥“彻查！不松手！”这场反腐风暴，到底是缓慢无力还是蓄势待发？中国反腐，还能再更进一步吗？

“适度反腐论”和“反腐无用论”最近成了网上热词。一派觉得该收收心、喘口气了，“反腐都抓几年了，留条退路吧！”另一派却火力全开，你敢喊休息，他们就跟你急，“怎么能停？刚露头就松手，不成！”社会分成了两股劲，一边说查得太严人人自危，另一边嫌抓得不够快，还有“自首窗口期都过了，老虎还没打完”这种调侃。看着这些争论，有没有觉得眼熟？每当发生大案，网上评论总分两拨儿：“打老虎！”“别闹了！”那么，是不是只要反腐，就会让官场和社会关系变得紧张，甚至经济发展受影响？问题说到这，仅凭口水仗还真难分高下。但反腐到底图啥，这事儿远比网上互喷要复杂得多，还没到下结论的时候。

说起中国的腐败现象，你要是问家里的长辈、抑或退休老干部，他们大多数都有切身体会。“70年代末，咱们家连大米都得靠票，后来一开放，日子好了，可tk里的猫腻也多了起来。”一路听他们吐槽，其实中国的腐败并不是近几年才有。上古商周就有“贪官污吏”一说，名臣刚正不阿、奸臣祸国殃民的故事代代传。从朱元璋“十万贪官人头落地”，到清朝身边的贪官又卷土重来，历史转了一圈又一圈，到咱们今日，贪腐的路数换了马甲。经济学者说，市场经济正在飞奔，政府一旦能分配资源，猫与鱼的关系就注定“防不胜防”。老百姓怎么看？“只要不吃拿卡要，事能办就行。”但谁都有可能在医院被坑一把、在办事大厅挨个请托。这就是“千人一面，腐败千状”的现实——谁没感受过呢？

有人会问，如今风头这么紧，是不是腐败要消停了？表面确实风平浪静，高铁、医院、政务大厅，甚至很多领导都自己泡茶、戴着小胸章喊为人民服务。去年高考期间，多个省份公事员被通报，一夜间有的官员的社交账号被“火速封号”，一切仿佛都很严。但别太乐观，暗地里的“猫腻”可不是表面功夫能抹掉的。有人拿出“反腐无用论”的老调重弹：“根深蒂固，不可能全干净。”理由很有烟火气：看古今中外，哪个国家没有“潜规则”？某些机关单位虽然查得紧，但行内人还是能钻空子，“叔叔帮你托人问问”，这种事表面没了，背地里说不定悄悄换了个马甲。而且一线查办“老虎苍蝇”的干部，也难免担心“打铁还需自身硬”，查到自己头上咋整？再看医院、建筑业、电力、教育这些和老百姓“钱包”最近的行业，不少人觉得“风头过了，日子还得照常过”。有人乐观地说该缓一缓，有人悲观看不到尽头。仿佛一池春水里藏着浪花，表面再平静，也不敢松一口气。

就在大家以为“高压”能压制一切的当口，2023年10月，一位已经退休4年多的原省级卫健委主任陈元胜被查。大家还没反应过来，医药反腐的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，某市一家三甲医院数十名医生一次被带走，新闻写得云淡风轻，可一夜之间朋友圈全炸了锅：“老领导也不安全！”这就是反转：退休不是护身符，哪怕是曾经被认为“合格”的医生、主任，也躲不过台账翻旧账。原来行里流传的“红包规矩”“进院费”“考察补贴”全变成了案件证据。重点在这，靠神不知鬼不觉走灰色地带的“非典型腐败”，如今也无处遁形。有人惊叹：“查得太狠，整个行业都见不得光了。这回不是‘打老虎'，而是堵老鼠洞。”由此一发，其他领域“老虎苍蝇齐飞”，快递、建筑、电厂接连跳出“抄表工年入十万”“承包商套钱送礼”的桥段，原来，腐败的根长在每个你没注意到的角落。那些年发过的“红包”、打过的招呼、口头安排的便利，全成了公开的把柄。“猫鼠游戏”进入了新阶段，暗处光脚的再无退路可走！

有意思的事发生了。许多地方风声一紧，某些机关、国企、医院出现了“观望气氛”。审批慢了，主任推辞了，不敢收红包甚至怕喝人请的奶茶。有人说，大家都怕“有心人举报”；更有人断言：“办事效率都受影响了。”您会觉得，反腐搞到这份上，是不是正事也卡住了？而且，腐败的花样反而更隐匿了。某行业潜规则不是没了，而是改头换面，比如微信红包再不用，改成“家属坐班”“服务费绕道”——套娃式洗白。最棘手的是，各方分歧更加尖锐。有的喊“反腐不能停，只要能查，一定要查到根”，有的则担心“企业家、医生寒心，人才流失”。你能感受到，明明一切归于表面平淡，危机却躲在暗流深处。各行各业都怕出问题，没人愿当出头鸟，“能不伸手就不伸手”。本以为反腐会让社会风气好转，谁知短期里，干活的心气没提升多少，怕事的心态却多了几分。表面上似乎天下太平了，其实比以往更难搞。

说到底，人们总爱把希望寄托在“理想一击制敌”：查一查，“老虎苍蝇”全拿下，国家就能一夜洁白。不得不说，这想法听上去像极了小时候看武侠片，主角挥剑一扫，天下太平——不现实。支持“速胜反腐”的朋友们，别怪我直说，这世界上的坏人能一锅端吗？封建王朝的朱元璋手起刀落，也杀不完贪官，历史都已经给过答案了。更有意思，网上还总有人站出来夸：“我们这一代，天天反腐，比前人干净多了！”服气，这种自信，把历史周期当成电梯了，按下“反腐”按钮就能到顶楼？再看看现实吧，查处一案，后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漏洞。打的是苍蝇、老虎，更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。制度能管住人，法律能画底线，可人性的贪心你怎么管？总不能天天靠喊口号、拍胸脯来治贪腐吧。“不想腐”“不能腐”，绝不是喊出的。与其天天跟问题赛跑，不如警钟长鸣，当心这句老话：“治标容易治本难”。假如真的“反腐成功”了，是不是就能高枕无忧了？您别以为反腐能百分百清洁每一寸土地，到头来可能只是换种新花样。朋友们，别“捧杀”了，要真觉得轻松，问题反而更大。

有人说反腐该“适可而止”，有人说必须“穷追猛打”。那究竟该不该把反腐当成一场“马拉松”，还是该像擂台赛那样尽快收场？“不腐”是奢望，还是目标？各位怎么看：反腐是不是按下暂停键，社会才能喘口气？还是越查才能风气好转？欢迎来留言区掀桌——你更担心哪一面？